初绵糖请了徐夫人饮茶。许是许久没有吃顿好的,昨晚在徐府为她与唐恒城接风洗尘宴上吃得多了些,难以消化,方才又吃了甜腻的点心。

        原本初绵糖想着饮点儿清茶消化一下口中的甜腻之感,茶还未饮下徐夫人便走了来。此刻她只想好好饮几杯清茶。

        这徐府也不算简陋之处,更何况她这些天跟着夫君赶路,夜间也试过在山洞里夜宿。

        “多谢徐夫人关心,我昨夜睡得很好,早上夫君起身时都没有吵醒了我。”初绵糖就这么一说,实则只要是跟她一起睡,唐恒城都是最早起身那个,而且动作极轻,怎么可能吵醒得了她。

        徐夫人尬笑了一下,饮了口茶,心想该如何提起徐清娴的事儿。

        初绵糖陪着徐夫人闲聊了一会,可渐渐却发现徐夫人的话题竟往自己的夫君身上扯,猜想徐夫人此番前来目的不纯。

        “定远夫人,你可不知,从前定远将军还未成婚时,多少闺中女子盼着能嫁给他为妻,可有不少人羡慕你与将军的婚事。不过说来将军确实是英勇之人,前些年我家小姑子有幸得以一见将军,回来是多番夸赞,也同那些闺中女子那般,嚷嚷着定要嫁于将军。我从前还不太相信定远将军竟有这般风度潇洒,如今得以一见果真如此,还是夫人你有福气,得以嫁给好儿郎。”

        这夫人说了一连串的话,初绵糖听着捉了重点她家夫君唐恒城;徐夫人的小姑子,昨日闯进主厅的那女子,徐清娴。

        她就说嘛,这徐夫人来客院,半天里东扯西扯,连她都能看出徐夫人有事儿要说,可又不见徐夫人开口,原来意在此处。

        “那也只是外人不知,我家夫君身上可多坏毛病,不懂女子心思,又爱酗酒,看似大度不拘小节,实则粗心大意,莽夫一个。”叫唐恒城到处沾花惹草似的,看她不败坏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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