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

        这定远夫人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怎不会捉重点?听到这有女子对自己的夫君心心念念怎不过问一下?

        徐夫人顿了一会,半天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心想她就不该接了这差事。

        自景少夫人同她讲朝中有些许官员想把女儿嫁到侯府来做妾室后,初绵糖向来对这个话题格外敏感。

        昨日那样,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那般闯进兄嫂接待客人的主厅。府上的下人怎可能没有提醒过她?不用多想便知来意不纯。

        现下徐夫人又这般扯起徐清娴来,初绵糖便清楚了徐夫人的目的。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正室不做,偏要来侯府做妾室。

        这又一个给她讲妾室的人。

        都怪那些臭男人三妻四妾的。但无奈的是女子皆是不喜与他人共侍一夫,可也无力去反抗,这世俗对女子是百般约束。

        客院里菊花开得甚好,远处那朵白菊开得甚是精神,昂首挺胸,豆芽似的花瓣紧紧拥簇在一起,远远看去像颗白色的绒球儿。

        初绵糖无心与徐夫人讲这个事儿,心绪早已飘到了远处,奈何徐夫人还不肯停歇,扔在扯着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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