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绵糖再瞧了眼徐夫人,见她脸色越来越显苍白,又道“对了,我家夫君怕日后再有人来缠扰我,便给了一张永不纳妾的书契,还盖了军印。徐夫人你知道盖了军印意味着什么吧?一旦我家夫君违反了,那便是违反军令。这军令如山,可违反不得,那是杀头的大罪。”

        徐夫人猛地呛了口茶,咳个不停。旁边的丫鬟见了忙给她顺背。

        初绵糖见徐夫人顺了气后,从袖袋中掏出锦囊,拿出唐恒城给她的书契,“徐夫人,你瞧,这便是我家夫君给我的书契。”

        徐夫人接过书契,便信了初绵糖所说的话。定远将军还真承诺此生永不纳妾。

        这世间竟还真有不想纳妾的男子。想起从前夫君同她讲过,定远将军的父亲便是一生没有纳妾。

        徐夫人见书契上那军印,手微微颤了颤,把书契还给了初绵糖,“定远夫人真有福气。”

        “还可以吧。有了这张书契,日后便不怕那些没有眼力劲的人,我与夫君成婚才些许日子,便老想往我夫君这塞人。这些人为了攀我世勇侯府的势,可真是煞费了苦心,徐夫人,你说是不是?”

        徐夫人这下懂了,这定远夫人这句话分明就是嘲讽她。想她活了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听完初绵糖的话后徐夫人便觉一股眩晕涌上头,道了声“身子不适”后慌忙离开了客院。起身走下亭阁时踉跄了一下,险些扑到在地,幸得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

        初绵糖一点儿也不可怜她。怎么说夫君都对徐府有恩,昨日徐清娴便不尊重她与夫君,今日徐夫人又想把徐清娴塞给夫君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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