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夫人说笑罢,定远将军骁勇善战,素有战功,可是大庆的守护神,怎会是一莽夫?”

        这旁边站着侍候的丫鬟听了初绵糖的话也很是不信,这名震天下的定远大将军怎可能是一莽夫?

        “我夫君在我面前就是一莽夫。”

        瞧了眼徐夫人的脸色,略显尴尬的窘迫。

        既然徐夫人这般不肯放弃,也不能怪她不顾这情面了。

        初绵糖饮了口清茶,淡淡道“也不知承安那些官员是怎么想的,巴不得把女儿嫁到侯府来做妾室。那些女子啊,家世都不错,个个出挑。我原本还想着成全她们的心愿罢。挑一个家世最好的娶进侯府来做妾室,可挑来挑去,都这般好,实在是下不了决心,便想着叫夫君选一个。你猜结果怎么样?”

        徐夫人也想知道结果,便心急问道“怎么样?”

        初绵糖掩嘴笑道“我家夫君竟都瞧不上。还说我们世勇侯府就没有纳妾的先例。唉,我可真替那些心心念念嫁给我夫君做妾室的女子伤心啊,可我也没有办法帮她们。”

        徐夫人“……”

        她有点怀疑这定远夫人在含沙射影来嘲讽她。哦,不,是取笑徐清娴。可为什么是她替徐清娴面对定远夫人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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