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城干脆唤将士拿来几坛酒来,想与楚皓一醉方休,以缓解心中的苦闷。

        他们的夫人都不理解他们饮酒的快乐,有时候心中苦闷,大醉一场就是他们排解苦闷的方法,醉一场,打一架比什么都要好。

        可是夫人管他管得比较严。

        这几坛酒摆上了桌,楚皓直接拿起坛子猛喝,而唐恒城心中有顾虑,却不能放开了喝。即使他知道夫人这几日都不会见他,自然也不会知道他酗酒,可他还是不敢喝得太放肆。只小杯饮酌着。

        直到深夜里,楚皓已是酩酊大醉,躺在榻上呼呼大睡,那呼噜吵得唐恒城不能安然入睡。

        浅眠的他不适应与楚皓睡在一个军帐里,也懒得让将士把楚皓抬走。

        唐恒城干脆起身穿了训练服,到训练场上打了一套枪法。

        如今寒冬里,夜里更是寒冷无比,冷风呼啸而过,让人禁不住打寒噤。

        军营里有站岗的将士,冬里寒冷,换班时间便短了许多。

        而这些人在北疆久了,也适应了这里的风沙大雪,不会像初绵糖等人,连门都不敢出。

        唐恒城打了一个多时辰的枪法,大汗淋漓,回了军帐中稍稍洗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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