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还在打着呼噜,震耳欲聋。

        唐恒城听了一会后直摇头。

        这样的呼噜声,吴娘子怎忍受得了?

        唐恒城是无法忍受,干脆处理军务,一夜未睡。

        而筠蘅院里,初绵糖也是一夜未睡。

        自唐恒城离开筠蘅院里,初绵糖又哭了一会,越哭就越是生气,心中数不清的凄然。随即她又觉着,银子比男人靠谱多了,起码银子是自己拽在手中的,不会撒谎,更不会伤她的心。

        想通后,初绵糖便拿出所有的账本来,连夜把所有的账本都理了一遍,把自己与唐恒城的账本全都理清分开。

        日后他便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在他心中,她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样重要,唐恒城知她一心想要个孩子,却这样瞒着她,伤她的心。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对他动感情,她只当一切都错付罢了。

        虽他有自己的理由,可初绵糖更是伤心他这样的想法。在她看来,夫妻二人过日子,不只是生活中的欢乐,更有繁杂琐事,携手共度一切磨难。

        理完账后,初绵糖又写了一封和离书,写着写着便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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