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用些好的药。”
“属下明白。”
初绵糖知道自己并无什么,请军医来主要是给心儿医治,是唐恒城不放心,让军医给初绵糖也瞧瞧。
见夫君沉默坐在床榻边上,冷冽着脸,手上握着拳头。
初绵糖从没见过唐恒城这般阴沉着脸,就连侧脸都泛着几分冷然,整个人严肃不已,身着银光铠甲,散着冷冽的银光,就如同他现在这个样子,让人心生畏惧,不敢靠近。
初绵糖心中多了几分惶然,伸出手,青葱玉指碰了碰他的拳头,方碰到他的手背,手就被他铁掌似的手包裹着。
天气已冷,可他的手掌却极温热。
“夫君,你还好吗?”
“我很好。”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塞出来似的,以为唐恒城是在跟她生气,顿时便委屈起来。
唐恒城反应过来,擦掉初绵糖的眼泪,“怎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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