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想要羞辱我,又非是我的意,你为何要恼我?”
“我何时要恼你?”
唐恒城也不解自己的夫人为何要这样想。
初绵糖听到自己的夫君并非是这个意思后,便立刻听了哭泣,“那你跟我阴沉着脸做什么?”
如今已是冬里,天儿冷了不少,已渐渐把厚实的冬衣拿了出来。
而在北疆这,冬里比其他地方更为冷些,阴冷而刺骨的寒风刮过,刮到皮肤上甚是刺痛。
唐恒城把寝被扯了上来,盖住初绵糖的小肚子,怕她着凉了,又低头吻了她一会,吻得极是温柔,柔情似水,撩得初绵糖内心一阵慌乱。
放开初绵糖后,两人相互抵着额“我是在思考,怎替你报仇。”
初绵糖还是不安,“夫君,你真没有恼我吗?”
“夫人,你又没做错事情,我恼你作甚?在你心中,你夫君便是这种是非不分之人吗?”
初绵糖摇头,她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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