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没有这样想,便没有让她失望。若夫君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她心里是接受不了的。

        初绵糖伸手要抱,小脸团着,双眉拧成一股,眸含清澈泪水,像是随时可如雨滴下,十分之惹人心疼。

        唐恒城却拒绝了,“夫人,你捉着我的手便好,我身上凉。”

        如今他穿着一身铠甲,从外边回来不久,铠甲冰凉,若夫人抱着这身铠甲,便沾染上了这寒气。

        军医交代过,女子少沾染寒气为好,冬里也要注意保暖,这些唐恒城都紧紧记在心里。

        既然不能抱,初绵糖干脆躺下,扯上寝被给自己盖着,靠外的手捉着唐恒城的手。

        被窝里暖和,在苏家里又经历了这样的事儿,初绵糖便想着睡上一觉。

        “夫君,方才军医为我号脉后,是否有提及我有无身孕之事?”

        唐恒城“”

        他该怎么跟夫人解释,如今她是不可能有身孕。

        “军医没有说,那便是没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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