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不知过去多久,等我再次迷茫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江面上,随着江水沉浮。

        前方水天交接处,隐约能看见珠州大桥,我想要撑着游上岸,可连动弹小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陆鹤鸣从水下钻出脑袋,腋下夹着我的颈部,就将我往岸边上拖。

        将我拖拽上岸后,陆鹤鸣又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其一,是从帝陵中发掘出的太岁。

        其二,则是一块阴差令牌。

        我想问陆鹤鸣,这是什么意思。可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喊不出半个字。

        陆鹤鸣沉着脸色,眼神格外复杂,“兄弟,这次捅破了天大的篓子。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能再见面。”

        “此事牵扯过大。这段时间我会找地方隐匿起来,躲避帝陵因果引发的浩劫。”

        “兄弟,我走之后你千万记住,找个地方隐居,不要再继续追寻下去。”

        “否则,恐怕连一条残命也很难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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