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陆鹤鸣便用判官笔勾勒出地府铜门,推门而入后,便不见了踪影……
从凌晨四点多钟,一直到五点多东天亮起一抹鱼肚白,我一直就这么在沙滩上躺着。
阴差令中,缓缓流淌出的阴气,正在滋养着我的身体,估计再过半刻钟,我就能勉强移动。
这估计是我此生中,受过最严重的的一次伤,甚至初晨的太阳晒在身上,都有种灼痛感。
终于,我稍恢复了些力气,摇摇晃晃站起身子,走到旁边树荫底下,噗通再次摔倒。
呼,有这棵大槐树挡着阳光,我感觉舒服多了。
倘若不是重伤濒危的身体,我甚至感觉进入帝陵,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
为什么九龍棺里是空的?将我推入棺椁,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这一切,都无从查起……
这时,河岸上开来两辆越野和一辆改装房车,停在离我不远的沙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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