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你能不能先帮我止个疼?”
“不能。”
我将盘子里的肉端着走回房间,且平静声说道:“明日一早,便出发前往鸣沙山替你解读。”
“在这之前,无论多疼你都得忍着。”
话落,我将房门关上。
门外头,疼急眼的阿卜杜勒开始拿拉西姆撒气,“你他妈的蹲在那里装什么死?快来给老子揉揉肩!”
尸毒入髓,疼痛远非常人成忍,越折腾越疼。
没过多会儿,就听见啪的一巴掌,和拉西姆的哭腔声。
“妈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给老子滚床上去!”
……
原始的野性,或许能麻痹神经,驱赶些许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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