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卜杜勒的行为太过粗暴,从拉西姆传出的惨叫声可以听出,这简直是在虐待。

        秦澜有些听不下去,“师父,这个拉西姆也太惨了,要不要稍微帮她一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倘若她不害死拉赫曼,我会施以援手。”

        我漠然声道:“况且她已奴根深种,就算带她出了一个火坑,也会跳进另一个火坑。”

        “阿卜杜勒尸毒发作的尸体,浑身痉挛连走路都费尽。拉西姆若真是忍受不了,拿把刀把他杀了就是。”

        “懒得自救的人,我何必救她!”

        秦澜笑嘻嘻的道:“师父,我还以为你是个圣母婊呢,没想到还挺有原则的。”

        “我的原则有许多,你日后可以跟着好好学,但千万不要听信秦茵的歪理!”

        秦澜吐了吐舌头,格外精明的选择没有应承我。

        被解救的女孩,这会儿哆嗦着蹲在床脚,眼神惊恐而愤怒的瞪着我。

        估计,她在为我帮阿卜杜勒的事情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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