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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迎海说要罚韩浪,实际就是训了一通。不是他不想罚,而是不敢罚,青山派如今势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仰仗韩家呢。
白初七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于是去找了趟江迎海。她通程没提韩浪,只是拜托江迎海帮忙给齐珩送封信。
江迎海爽快应下,待白初七一走,立马把信拆了。
信上寥寥几句概括了被掳劫一事,只说人心险恶,未提花楼,更未提及韩浪。剩下的大篇幅却是把青山派贬了一通,说这里风气不佳,家境显赫的弟子仗势欺人,门中掌事只知道粉饰太平毫不作为。
哪个弟子仗势欺人?哪个掌事粉饰太平?这就差直接把韩浪和他的名字贴上去了。
信末,白初七直言希望齐珩能接她离开。
江迎海看得心惊肉跳。
这才刚来就想走,要是让齐珩看到这信,还不得以为是白初七受了欺负?
都怪韩浪那个小兔崽子。
江迎海把信塞香炉里焚了,盛怒之下当即下令,罚韩浪到掌律堂思过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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