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关禁闭。
韩浪正跟一干狗腿凑一块儿商量怎么整白冬,掌律堂的人就来了。亮出落了掌门印鉴的罚令,二话不说押了人就走。
一干小弟送嫁似的把韩浪送到掌律堂门口,好巧不巧,看到白冬和张远各扛着一根大木桩从旁路过。
白冬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
韩浪目光追随,轻嗤:“狗东西不仅学会咬人,还会目中无人了。”
朱玉承把袖子挽到胳膊肘:“师兄你等着,我这就去收拾他,给你顺顺气。”
“行了。”韩浪把人拦下,满脸阴鸷,咬牙切齿道:“这口气我得自己顺,且等我出来。”
另一边,白冬和赵远把木桩卸在白初七的小院里。
赵远抹了一把额头,把沾满汗渍的手伸到白冬面前:“看,我都出汗了。”
白冬正在研究怎么把木桩立起来,目不斜视道:“多吃点。”
“屁!”赵远一屁股坐在檐下台阶上,“我这是被吓得好不好。你没瞧见吗,那一个个凶神恶煞要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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