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三人在厮杀中的表现落入了每个同福号水手的眼中,虽然用了两桶宝贵的桐油,但没人觉得那是个事。
“你们是客人,这场搏杀其实与你们无关,就算不出手,也没人说你们一个错字。”施大喧的胡须全炸开了,此时还没有复原,看上去表情有些狰狞,但语气很客气:“如果不是你们相助,恐怕这场仗也没那么快完结,照海上规矩,对于俘虏,出力最大的人说了算,你们说,这帮鳖孙该怎么处理?”
他加重语气,缓缓的道:“杀,还是放?”
船上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跪着的海盗俘虏,顿时都集中到了三人身上,眼神有诧异,也有钦佩,更多的是友好的注视。
郑芝豹舔舔嘴唇,脑子一热,张嘴就想讲话。
他哥哥郑芝龙一把拧住了他屁股上的死肉,痛得他立马闭上了嘴。
“让大哥说话。”郑芝龙低声恶狠狠的教训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边说,还拉着郑芝龙朝后挪了两步,把聂尘凸显出来。
很自然的,施大喧看向了聂尘。
聂尘淡然的朝跪在地上的三十来个海盗看了一眼,这些人抬头看他,目露恳求。
求生的欲望在每个人的眼珠子里荡漾,充满哀求的神色极为可怜,如果不是被捆得无法动弹,他们一定会叩头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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