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的脑子里脑补了一头猪在思考的动态图,差点笑出了声。

        荷叶不满的抬头,瞪眼。

        聂尘闭嘴,把视线移向别处。

        然后就看到了由几个长随提着灯笼簇拥着从外面归来的大少爷黄占。

        黄占花衣彩裤,佩玉穿金,神气活现的样子一点没有天天吃鹿茸人参的病态,反倒看上去精气十足,活力四射。

        “哈哈哈!”

        从前门处传来的嚣张笑声连站在后院仓房顶上的聂尘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用说,这位大爷又去香山县城里浪荡了一回,这时候才回来。

        因为下体受伤的原因,黄程对独生子的宠溺越来越甚,原来还会管管,现在放任自流信马由缰,只要儿子开心,老子就开心。

        聂尘这段时间刻意回避着这位少爷,原因自然是那一次的投掷,伤了人家命根,不管有意无意,都是很难获得原谅的。

        随着倭乱的日子逐渐远去,一些当时发生的事情也慢慢消退,其中某些事情被淡忘,某些事情被放大,然后沉淀到人的心里,最后生根。

        比如聂尘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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