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程最近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他对造成独生子命根问题的罪魁祸首开始不满,虽然这个祸首救了他儿子的命,但可能断后的大罪依旧是不能豁免的。

        聂尘近来过得很低调,不抛头露面,每天两点一线,在柜台和通铺之间来回,只为尽可能多的免去在黄程父子跟前出现的几率,为自己求得一点安定的时间。

        他在等待,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在那之前,得在靖海商行中继续装孙子。

        “咳咳!”

        聂尘回头,见到荷叶把写得满满的纸递了过来。

        随意的扫了扫,聂尘觉得,这份答卷是很完美的,用功的学生每一道题都答得很好。

        抬起头,看到荷叶的大眼睛盯着他,眼神都是渴望得到肯定的希冀。

        “不及格!”

        聂尘大手一挥,断然道:“句式有问题,语法有问题,单词好几个都错了。”

        “怎么会?”荷叶先是委屈,继而恼羞成怒:“哪里有问题了?你给我说清楚!”

        “竟敢威胁老师。”聂尘把炭笔在卷子上大刀阔斧的画叉,继续扣帽子:“态度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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