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松浦健要买火枪,又不及时的付出钱来,我们当然不会发货,写信告诉他,虽然我们很支持他,但是没有钱,就没火枪。”

        “好。不过,我们的火枪即卖给松浦诚之助,又卖给松浦健,若是今后被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不好啊?”

        “怕什么?”雷耶松笑道,把汗毛密布的手臂伸出取,任由小厮捧着酒瓶斟酒:“火枪只有我们有的卖,他们会求我们的。”

        “是哦。”捏笔的荷兰人笔下生风,写得飞快,一连串的日语符号在纸上显现,末了,他拿起来纸来,满意的端详下,读给雷耶松听。

        “就这么发吧。”雷耶松懒洋洋的说道,把两条大象一样粗的腿直晃荡:“对了,听说前两天李旦又派船出去抢掠了,这个老家伙,他就不能消停点吗?”

        另一个荷兰人写好了信,终于可以喝一杯了,他端着杯子,摇晃着酒液:“明国人的海盗都是很贪婪的,不过,却又没有长远的眼光,只是盯着眼前的一片海,我怀疑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大洋。”

        “任由他们去。”雷耶松阴恻恻的笑起来:“雷尔生那边的海战完了,腾出手来,我就邀请他们来这边,剿了李旦那老头,把他的钱全抢过来。”

        “对,他们杀了你弟弟,还打伤了你,这口气可不能算了,一定要报仇!”

        “哼!”

        雷耶松把斟满了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朗姆酒被蒸馏过的酒液进入肠胃血液,令他脸色变得微红起来。

        “喂,小子,你来说,你们这些黄皮的家伙,该不该死?”他带着醉意,踢了站在边上斟酒的小厮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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