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只是……”俞咨皋忙道,他还在纠结红毛鬼俘虏的事。
南居益打断他的话头:“至于几个红毛鬼,何足道哉?他要就拿去,我料想他不过想勒索几个银子罢了,又怎样?俞将军少了几个人头俘虏,功劳依然摆在那里,又有多大损失?”
他目光一厉:“他们可是付出了几十条船、几百上千人的命换来了,人命不说了,几十条船就是几十万俩的银子,他们眼都不眨的丢进海里了,这份投名状,俞大人难道还觉得不够吗?”
“用一群红毛鬼,换来一个颇有实力的海盗效忠,俞大人觉得划不来吗?”
南居益语重心长的说着,呵呵一笑:“你怕他把红毛鬼捏在手里今后去告状,我反倒觉得这是个捏在我们手心里的把柄,对不对?”
“如你所言,今后他若有二志,只要还是我大明的官,这些把柄就能定他的罪,到时候,还不是拿捏在我们手心里的一条鱼,是不是?”
俞咨皋眼睛越听越亮,听到后面,醍醐灌顶般的大点其头,振奋起来笑道:“大人说得对啊,末将迂腐了,没有想到这么远,反倒纠结于眼前的小事上,大人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啊!”
南居益矜持的掂着胡须,心想你个武夫想得到这些才见鬼了,别看你年纪大,见识哪里有读书人多。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朝俞咨皋抱拳送客:“俞将军明日天亮,就安排人手将炮台上的铁炮拆下来,选两尊样式完整没有受损的,与俘虏一道送到福州去,本官受人所托,要取样绘图。”
“绘图?”俞咨皋面露惊色:“大人看上这些藩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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