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语气深沉,充满回忆,连海风似乎都体会到他的情绪,呜咽着在窗外打转。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无论李旦对我是何种态度,有什么想法,他始终对我有恩,这份情谊,我铭刻在心,不能忘怀。”

        “李国助是他的儿子,父子同体,看在李旦的面子上,我应该对李国助同样回报有加,竭尽所能的报答李家,于情于理,都该这么做。”

        说到这里,聂尘转过身,肃容对众人道:“所以李国助有什么不对,各位在这里说说就行了,不可在外面宣扬,不然外面的人看到我们都这么议论李国助,自己人都这么说他,那李家的脸就丢尽了。”

        大家相互看了看,一齐拱手道:“是,听聂大哥的!”

        不少人心里想的是:聂老大果然是好汉子,知恩图报,跟着他,指定没有错!

        唯有郑芝豹,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哥放心,不用我们说他,这小子的名声早就在外面搞臭了,平户谁个不晓得黑手李国助,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郑芝龙在他背上劈手一巴掌,扇得郑芝豹差点扑倒在地,他犹自不明所以的摸着头懵懂,众人哈哈一笑,冲淡了些许空气里的沉闷。

        “不过福寿膏的事,任何人都沾不得边的。”聂尘话锋一转,从窗口走回桌子边,单手按在铜镇纸上面道:“这是我的根本,谁要动它,就是触我的老底。李旦缺钱,我可以给他,李国助缺钱,我也可以给他,但不能拿货,这是底线!”

        “那我们怎么办?”郑芝龙问:“这小子来问过一次,就会来第二次。”

        “回去,先见了李旦再说。”聂尘眯起眼,坐回椅子上,沉吟道:“李旦是镇海的神,他在与不在,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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