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县父母是知道吴某的,我连杀只鸡都下不去手,完全是受人所托罢了。”吴老板熟门熟路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上回那么多会票他没拿走,这会儿眼睛一扫发现一张都见不着了,于是心安理得地变得随意起来,自己找位置坐下。
“你又不肯说出背后那人是谁,为何杀人的原因也不说,本官着实为难,这么多人命……开不得玩笑啊。”许成久矜持地摸着胡须。
吴老板瞄他一眼,哈哈一笑:“不消大人为难,我急着来,却是有新的话要带过来。”
“嗯?”
“托我的那人说,既然这么多人大人不方便下手,那挑一人出来杀掉,应该问题不大。”吴老板道,边说边保持着标志性的假笑:“但价钱还是不变,那些会票就留在大人手上,用杀一百人的价格,买那一人的命。”
“!!!”
许成久面色微微变了变,脑子如闪了一个霹雳,心中暗道:来了,主题来了。
“哪一个人?”
“大人手上有名册。”吴老板指了指许成久面前的那些记录:“典史大人昨日连夜弄出来的,上面有一个叫做叶真的人。”
“叶……真。”许成久翻过记录,果然在一张纸上找到了这个名字,他孤疑地瞟了吴老板一眼:“秀才,广州府人氏。”
“那是假的。”吴老板阴恻恻地咬着牙:“此人真名叫做聂尘,是澎湖大海盗,横行海疆,手上沾满了鲜血,托我那人与他不共戴天之仇,苦于此人势力滔天,报仇无望,所以才想借大人的手,杀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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