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开始说话。
“先生,我们本是尼德兰海军的水手,按照荷兰执政官的命令转入荷兰东印度公司后,隶属于高文律船长的麾下,从五年前开始,就跟随高文律船长向明国进发,遵从他的指挥驻扎在明国的外岛澎湖岛上。”
“我们的身份,是火枪手,当然,作为水手,帆船上的所有活计我们都熟悉,但最拿手的,还是射击。”
“三年前,我们参与了惨烈的澎湖海战,在那场战斗中与明国海军进行了英勇的搏杀,很不幸,由于明国人使用了卑劣的战术,我们战败了,高文律船长和罗登船长牺牲在战场上,我们经过不屈的努力后,无奈的被俘,从此被明国人扣押在夷州岛上。”
“打断一下。”菲尔斯举起了一只手:“澎湖海战我是知道的,你们吃了亏,我不解的是,明国人当时使用了什么卑劣的战术,以至于强大的荷兰舰队都会失败?能透露一下吗,我将来也好有个准备。”
“这个……”两个水手又朝科恩看了一眼。
“他们使用了我们的炮舰。”科恩胡子上的须蜡质量很好,当他努嘴的时候能把胡须顶的老高,他愤懑的说道:“我们在日本国本来有一座商馆,为了保证与日本国的商道在那里留了两条最强大的炮舰,但卑鄙的明国人用下流的手段偷袭了他们,抢了我们的船!”
“原来如此。”菲尔斯恍然大悟,这些丢脸的事荷兰人一直秘而不宣,外界从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怪不得,原来他们抢了你们的盖伦大船…….”
“不止是船的问题。”科恩有点欲盖弥彰的说道:“其实他们取胜的最大原因,是使用了火船,你知道火船吗?”
“是不是我们英国舰队在四十年前英吉利海峡对付西班牙舰队时使用的那种纵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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