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有什么可怕的?”菲尔斯忍不住笑起来:“火船的作用非常有限,在盖伦大船强大的炮火和快速的机动性面前,它们根本无法靠拢,当年我们用它来袭击西班牙人也仅仅是利用火船来逼迫他们变向而已,火船从来不能成为海战的胜负手。”

        “明国人使用火船的方法跟你们完全不一样。”科恩脸上红了一红,他明白菲尔斯说得有道理,澎湖之战之所以被明国人把自己的船像蜡烛一样点了完全是战术上的失败,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这个以后再说,你们接着往下讲。”

        “是。”两个水手道:“被俘之后,我们……”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被俘?”菲尔斯又插嘴。

        “唔……大概有三十二人。”

        “三十二人?”菲尔斯表情古怪,似乎想笑又憋着不笑,那样子仿佛在说:瞧,这就是你们英勇的荷兰人,居然有这么多人被蛮族俘虏了。

        “这并不可耻,他们是经过血战后才被俘虏的,按照尼德兰法律,这种行为可以理解。”科恩强调道。

        “是,请继续说。”菲尔斯点头表示当然可以理解。

        “有一个叫做聂的明国人,是他们的头子,他们逼我们跟他们签订了协议,约定只要在他们手下做工干满十五年,就可以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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