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做工,其实是为他们训练士兵,培养他们的射击水平,在船厂和炮厂指导工匠,以及挖矿。”
“我们不得不答应了,但是我们并没有使用真名,而是签的假名,所以我们离开并不算食言,没有违背契约精神。”
菲尔斯又笑了:“契约精神是面对同样具有契约精神的绅士才有用的,对付东印度的各种猴子,包括明国人,是不需要的。”
“我们也这样认为。”两个水手喜滋滋的道:“因此逃走时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们是怎样逃回来的?”菲尔斯问。
“上个月,有一条从爪哇岛去夷州的走私船在鸡笼港卸货,恰好那一段时间我俩被派到码头上修理船只,那条走私船上有人懂得荷兰语,也和科恩总督认识,非常同情我们,于是趁明国人不防备,在离开时把我们一齐带走了,我们就这样逃回来了。”
“在临走之前,我们还得到了一个消息。”
“我们偷听到看管我们的明国官员谈论道,之所以他们在整修船只,就是因为他们国家的北方发生了大规模的战争,有异族入侵,为了抵御,他们不得不把所有的船只和人员投入到北方去,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明国南边都很空虚,连驻防澳门的军队都被抽走了,如果一旦南边发生事情根本无力支援。”
“我们猜想这也是我俩顺利逃回来的一个理由,明国人压根没有船来追击,他们派不出船来了。港口里全是商船,没有一条战舰。”
“哦~”菲尔斯眼睛眯了眯,看向科恩:“这就是你所说的明国人提出来让你去袭击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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